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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鎏金铜蚕”出土地的蚕桑业

2017-11-01 10:05:19.0 来源:

今年5月14日,国家主席习近平在“一带一路”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开幕式主旨演讲中,提到见证古丝绸之路历史的“鎏金铜蚕”。一时之间,“鎏金铜蚕”迅速成为“陕西网红”。然而,鲜为人知的是,这只“鎏金铜蚕”的出土地,正是具有“金蚕之乡”“丝路之源”称誉的安康市石泉县。古丝路穿越千年,如今,蚕桑产业依然是该县的支柱性产业。  
   “鎏金铜蚕”出土地也是古丝路源头 
  “嫘祖栽蚕桑吐丝,抽丝织作绣神奇。”自古以来,安康栽桑养蚕相沿成俗,绢帛织物早已出现。据史料记载和文物考证,早在西汉时期,石泉就是中国蚕桑丝绸生产的重要产区和丝绸外贸商品出口基地,成为闻名天下的“蚕桑之乡”。彼时,包括石泉在内的汉水流域已是“桑柘遍地、丝帛盈市”了。 
  地处汉江沿岸的石泉是西部第一蚕桑产业大县,被誉为“丝路之源,金蚕之乡”。石泉县兴桑养蚕历史悠久,西汉时期的“鎏金蚕”就出土于石泉县池河镇谭家湾,见证了石泉之地是“鎏金蚕故乡”。在中国历史典籍中,很早就有关于“金蚕”的记载,但古书所提到的“金蚕”究竟长什么样,直到这只汉代“鎏金铜蚕”在石泉县出土,才有了实物佐证。 
  和很多珍贵文物一样,这条“鎏金铜蚕”也是发现于不经意间:1984年,石泉县池河流域谭家湾农民谭福全,在河水中淘金时,发现一条金光灿灿的蚕,周围伴有五铢钱若干。这只蚕通长5.6厘米,胸围1.9厘米,胸高1.8厘米,首尾9个腹节,昂首吐丝状,体态逼真。此种“鎏金蚕”是迄今国内首次发现的,经专家鉴定为国家一级文物。它是西汉时期皇帝褒奖蚕桑生产的御赐奖品,非常珍贵。 
  据史料记载和出土文物考证,石泉县蚕桑生产始于商周,鼎盛于汉唐。“鎏金蚕”的出土地谭家湾位于贯穿石泉南北的子午古道,而子午道是古代西域丝绸之路的源头之一。据《石泉县志》记载,此地古代养蚕业就很兴盛。由于当时养蚕之风盛行,加之鎏金工艺的发展,因而有条件以鎏金蚕作为纪念品。汉代的养蚕缫丝业达到高峰,大的作坊均为官府经营,织工多达数千人,丝织品颜色鲜艳、花纹多样,做工极为精致。西汉丝织品不仅畅销国内,而且能途经中亚行销西亚和欧洲。 
   传统蚕桑业蜕变为现代产业 
  如今走在石泉县境内,处处可见连片的桑树种植于公路两旁。数千年的积淀,让这里的人们对于蚕桑产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情。 
  “密植桑、简养蚕,十七八天见现钱。”一句当地的顺口溜道出了蚕桑产业“用时短、见效快”的特点。 
  6月29日,饶峰镇新华村村委会挤满了来领蚕种的村民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热热闹闹地聊着1个月前的春茧收成。该村的养蚕大户杨先翠告诉记者,这些蚕种是石泉县蚕种厂培育的,按照蚕种补贴政策,每张蚕种由政府补贴30元,村民自己花30元。在桑叶生长期,即春夏秋三季之内,大概每半个月发一次蚕种。在此之前,村干部会提前征求各养蚕户需要的蚕种数量。 
  尽管已经年近六旬,但杨先翠依然闲不住,每年都在扩大着自家的养蚕规模。“我们这里的村民几乎家家都养蚕,一张蚕种大概能出80斤至120斤蚕茧。春蚕紧俏,在市场上可以卖到20多元1斤。”杨先翠说。去年,他们家一张蚕种大概能有1400多元的纯收入。今年市场向好,每张蚕种的收入可以达到2000多元。 
  当然,作为一种专业技术,养蚕对于村民相关的素质要求很高。在石泉县池河镇明星村,蚕桑专业合作社党支部书记胡宇明向记者介绍:“小蚕孵化出的最初10天最需要精心照料,湿度、温度都必须保持在恒定状态。但这样的条件并不是每一位村民家里都能够具备的,因此我们成立了合作社,发展社员216户。” 
  合作社的重要任务之一,便是为村民提供技术上的支持。作为合作社负责人的胡宇明在和村委会商量之后,成立了“小蚕共育室”代为孵化,由明星村的养蚕大户赖真彩担任共育员。而作为安康市人大代表的赖真彩说:“共育室就是小蚕的‘幼儿园’。我们负责把它们养到10天大,村民再把小蚕领回家自己养,每张蚕种只需付给共育室60元的费用。”不仅如此,池河镇还专门成立了蚕桑产业服务队,为蚕农们提供免费技术指导。这里95%的村民都掌握了科学的养蚕技术。 
  至于蚕养成之后的销路问题,明星村村主任徐德生说:“根本用不着担心蚕茧的销路。石泉县有好几个缫丝厂、家纺厂,到了春蚕成茧的时候都会来村里收购蚕茧。为了保护蚕农收益,政府还制定了保护价,春茧每斤不能低于20元。” 
  7月13日,安康市召开质量品牌发展工作会议,陕西天成丝业有限公司生产的“鎏金蚕”牌蚕丝被在会上获得了“2016年陕西省名牌产品”称号,该企业成为安康10个获此殊荣的企业之一,获得了10万元研发资金奖励。 
  “现在,我们公司面临的一个很大问题,就是本地生产的丝不够用,还得不断从邻县购买原材料。”陕西天成丝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刘金友说。他们企业生产出来的毛坯绸,主要销往浙江一带。在那里加工印染之后,再行销全国或者出口海外。 
  据石泉县蚕桑发展服务中心主任韩燕明介绍,石泉县共有农业人口15万人,从事与蚕桑有关的产业人员就达到了4万人。蚕桑产业对于石泉这样一个县的意义,可见一斑。 
  “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,古老的蚕桑产业已经被我们彻底改造成了现代化的产业体系。除了蚕桑基地规模上的突破,我们培育了4个龙头企业,形成‘天虹牌’蚕种、‘雨花牌’蚕茧、‘鎏金蚕牌’真丝绸、‘富硒牌’桑枝食用菌、‘博硒牌’桑葚酒和桑园土鸡(蛋)六大主导产品体系。行业主导产品的国内市场营销网络初步建立,丝绸企业相继搭建了电子商务平台,形成线下、线上并进的营销体系。”韩燕明说。 
    一二三产融合式发展,蚕桑产业方兴未艾 
  若非亲眼所见,你很难相信,一片小小的桑叶,可以制造出如此丰富多样的产品。在池河镇石泉合欢花富硒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的展示大厅内,产品柜内琳琅满目,既有以桑叶粉为原材料制作出来的桑叶面条和糕点,还有桑葚红酒、桑葚饮料等饮品。 
  上述一切,得益于一位回报家乡的投资人的贡献,她就是西安安康商会常务副会长、西安合欢花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王一珍。近年来随着蚕丝市场的波动,石泉县的蚕桑养殖受到了很大的影响。在外创业的王一珍便利用自己建立起来的销售渠道,为过剩的桑叶找出路。她在家乡池河镇投资建厂,对桑叶、桑果、桑枝进行深加工、精加工,组织桑农成立合作社加工生产桑叶食品,受到了消费者的喜爱。 
  事实上,在石泉县日益发展壮大的蚕桑产业背后,类似于上述转型的案例正在逐渐增多。如何深入挖掘文化底蕴,把蚕桑文化与生态旅游相融合,走出一条蚕桑产业持续发展的道路?这样的思考在石泉县一直没有停止。 
  韩燕明介绍,目前石泉县的蚕桑产业还面临一些突出问题。一方面,养蚕劳力紧缺,比较效益下降。农村大批村民向城镇和非农产业转移,农民增收多元化,尤其是劳务经济平均水平比在家养蚕的收入高两倍左右。以劳动力为主的养蚕成本逐年攀升,蚕桑规模效益和集约效益不高,养蚕收入占家庭总收入比重较低。兴桑养蚕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,且有一定劳动强度,新一代农民根本不愿意再从事农业的就业观念,更加剧了养蚕劳动力紧缺。 
  另一方面,蚕桑业主体不强,一体化进程慢。石泉县蚕桑产业推动方式尚处在由“政府+蚕桑”行政主导模式向“龙头企业+基地+合作社+农户”市场化运作模式转型的关键时期。企业、合作社、蚕农三者之间难以建立稳定的利益联结机制,丝绸企业的龙头带动、经营主体作用与蚕桑专业合作社的纽带桥梁和经营主体作用不强,蚕农生产的组织化程度低,小蚕农和大市场难融合、易脱节,蚕桑产业发展较多依赖于政府。 
  据了解,下一步石泉县将按照“文化引领、融合发展”的思路,借助国家“一带一路”建设发展契机,着力打造“金蚕之乡”文化品牌,加快推进蚕桑、文化、旅游深度融合发展步伐;精心打造“石泉蚕桑文化园”,以养蚕坊、蚕桑文化室、缫丝织造坊、鎏金蚕丝绸馆、蚕桑博物馆五大部分为主体,使该文化园成为蚕桑产业的标志性人文景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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